因為最近的新聞,
無意間跟朋友聊起了廢死vs死刑。
一直都覺得“一命償一命”、“一命還一個公道”沒什麼不對,
但朋友覺得其實“死刑”背後所含蓋的層面不止只是“正義”這麼簡單,
還含括了制度、犯人心理、冤獄...等,太多太多了。
推薦了我看張娟芬所著的「殺戮的艱難」一書,
他說:這本書裡很公正的沒有站在任何立場,只是完整、細緻地去探討。
我本來就喜歡討論、更喜歡吸收多元的思想,立刻訂了一本來看。
讀著讀著,被裡面的一段話打中:
「死刑不是萬靈丹,死刑往往阻礙了我們看見真正的問題。一個沒有死刑的社會,就像一個不依能力分班的學校,
因為不可能把「壞人」與「好人」隔離,所以「好人」必得督促社會與國家好好照顧所有人,不能隨便把人貼上標
籤、邊緣化、污名化。因為只要有人變成犯罪、他做的錯事,整個社會還是得一起承擔。」
『「好人」必得督促社會與國家好好照顧所有人』這句話,讓我不禁思考為什麼“好人”必須要去付這個責任呢?
難怪一堆“好人”最終想去隱居山林、鄉下,大概是看多了、不想管了吧!?
扯個題外話:
我一直不喜歡分數制,也許分數是最快能分辨“高低”。但這個“高低”其實好像也不能代表著什麼。我們一直以來被
“分數”分高低、分學校,甚至被“預測成就”。在學期間總是班上前三名的同學,我目前也沒看過他們多有成就的。
一位友人說過“分數高也只能代表這個人有時間唸書、或代表著這個人沒有在考試時肚子痛”,蠻有道理的。
後來又寫道:
「一般人對於把稅金花在監獄相關矯正措施上,常常有很大的反彈,覺得為什麼要用稅金去養壞人?但是司法院公
布的資料顯示,過去十年間(本書2010出版),政府已經發出四十六億八千多萬的冤獄賠償,每一年全民付出將近
四.七億。檢察官與法官犯錯、全民買單,一般人毫無怨言。目前有前任法官投書,坦白承認曾經將人誤判死刑,
也未見激起任何『義憤』。
一般人的道德義憤,往往以『對國家權力的無條件信任』為其配套措施。國家暴力的受害人及其家屬,龍癌不曾獲
得同等規模的支持與溫暖。」
就像要批判人很容易,但叫你去做善事你可能會說"沒時間"一樣吧!?
有時候看到網路上一堆正義魔人在瘋狂評判人事物時,我都很希望他們能把在家上網的時間拿來關懷社會弱勢、或
跟家人多吃一頓飯會更好。網上回一句,就去捐一次錢好像也是蠻好的!?
如果有一天能翻轉讓大家不是先去批評而是先去關懷受害者,是不是這個社會會更好呢?
書中最後提到:媒體。
書中提到有一本名為<看不見的城市>的書中藉由忽必烈與馬可波羅來創作,提到忽必烈在擁有了大大大帝國之後,
卻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。所以想藉由一個走遍世界各地的馬可波羅來幫他找到答案。
「忽必烈與馬可波羅,是現代媒體的絕佳寓言。我們都是忽必烈,世界如此遼闊,即使我們伸展雙臂也無法環抱掌
握,我們需要一個馬可波羅來告訴我們,外面發生了什麼事。媒體就是馬可波羅。馬可波羅不只是客觀地把訊息傳
遞給忽必烈而已;日子一天一天過去,忽必烈赫然發現,馬可波羅藉由『講故事』,已經深深影響了他的世界觀。
萬一馬可波羅根本個別有用心的騙子呢?』
身處在台灣,我們的媒體多到不行。很多社會案件,情殺、仇殺、炫富、八卦、美食;卻很少國際、教育、環境。
新聞看多了,就覺得好像自己這麼做點壞事也沒什麼。就像最近有些犯罪者說道:反正殺幾個人不會被判死刑。
看到這句話時,會很震驚;當下也覺得:對,就是有這樣的人所以更需要死刑。
但冷靜下來後,會覺得很難過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環境,讓他寧願去坐牢。
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,讓他如此扭曲。
死刑的確無法解決事情,如果可以,請多關心身邊的朋友。
如果想建立家庭,請評估自己可以給予多少愛與經濟,孩子真的不是生多就好。
如果身心靈有狀況,請記得找專業人士協助。
如果願意,請多看好書,沉靜自己比張牙虎爪更令人欣賞。
也許有些朋友天生同理心比較薄弱,但,也只能祝福他們了。
我真的希望World Peace。

請問你為什麼支持韓國瑜